萧鹏注意到有不少人盯着自己,这些人都是带着敌视看着他,其中有一位少女。
少女身着红色衣裙的,双臂环在胸前,背靠着一根铁管,妖娆的曲线,被笔直的铁管印衬得极为诱人。
看着对方,萧鹏想起对方是谁。
妖女琥嘉,迦南学院外院副院长琥乾之孙女,天赋异禀,性格特立独行被称为妖女。
同时,对方还是一个同性恋,非常喜欢萧薰儿。
这些人看着自己,萧鹏心里有些无奈,不过他无所谓。
这些人全部一起上,都是不可能打得过他,就算是人数翻10倍。
“内院选拨,现在开始!”随着裁判的话音落下,内院选拨正式开始。
“玄阶一班蔡坤,对战玄阶三班唐二!”
裁判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,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石梯下的圆形比试台上,两道身影迅速跃出。
左侧的蔡坤身材高瘦,握着一柄泛着青芒的长剑。
右侧的唐二则是个矮壮少年,双拳紧握,拳头上覆盖着一层土黄色的斗气,气息比蔡坤稍弱,约莫一星斗师的样子。
萧鹏抱着胳膊,平静地看着台上的比试。
这种程度的较量,对他而言如同儿戏,但他并未轻视,谁不都是从弱小变强的。
萧薰儿站在他身侧,清澈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比试台,纤长的睫毛偶尔轻颤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玄阶一班蔡坤,胜!”裁判高声宣布。
石梯上爆发出一阵喝彩,蔡坤拄着长剑,微微喘息,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。
接下来的几场比试,大多中规中矩,偶有亮点,却未能引起太大波澜。
直到裁判念出下一组名字时,萧鹏的目光才微微一凝。
“玄阶二班黄高远,对战黄阶二班萧薰儿!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萧薰儿清丽的眸子抬了抬,平静地从石梯上走下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如同盛开的白莲。
对面的黄高远早已站在台上,他身材中等,手持一柄短枪,看到萧薰儿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化为认真。
他可是听说过萧薰儿天才之名,对战萧薰儿必须小心谨慎才行。
黄高远握紧短枪,深吸一口气,周身斗气骤然暴涨,比刚才对战旁人时强盛了数倍:“萧薰儿同学,久仰大名!今日讨教,我不会留手!”
话音未落,他脚尖猛地蹬地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,短枪裹挟着劲风直刺萧薰儿面门。
枪尖搅动气流,竟隐隐带着雷鸣之声,正是他压箱底的惊雷枪。
石梯上众人皆屏息,连琥嘉都微微前倾身体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萧薰儿却依旧站在原地,直到枪尖距她眉心只剩寸许,才轻轻侧身。
那动作看似缓慢,却精准避开了枪尖的轨迹,如同风中拂柳般自然。
黄高远一枪刺空,心中一惊,手腕急转,短枪顺势横扫,枪杆带着呼啸的劲风抽向萧薰儿腰侧。
这一枪变招极快,显然是练了千百遍的熟稔套路。
萧薰儿向后退后几步,恰好避开枪杆的锋芒。
“守护卦掌!”
萧薰儿手掌心掌心间金光暴涌,旋即八掌连轰,八道金色掌影如同盛开的金瓣莲花。
黄高远的短枪刚触及第一道掌影,便觉一股绵密却坚韧的力量传来,枪尖竟被稳稳托住,再难寸进。
他心中大骇,猛催斗气,试图冲破阻碍,却见其余七道掌影已如流星般飙射而来,攻向他本人。
黄高远连慌忙收枪格挡,嘭的一声闷响,掌影撞在枪杆上,一股柔韧却极具穿透力的力道顺着手臂蔓延,震得他气血翻涌。
第三道、第四道
掌影接踵而至,如同金色潮水层层叠叠压来。
黄高远咬紧牙关,短枪舞得密不透风,试图护住周身要害,却仍被掌风扫得连连后退。
当第八道掌影带着璀璨金光撞向他胸口时,他再也支撑不住,短枪脱手飞出,整个人被掀飞出去,重重落在台边的缓冲垫上。
“黄阶二班萧薰儿,胜!”裁判的声音刺破空气。
石梯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,琥嘉靠在铁管上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管壁。
萧薰儿走下比试台,她径直走到萧鹏面前,停下脚步时,裙摆还带着微风的轻颤。
“萧鹏哥哥,我赢了。”萧薰儿微微仰头看着萧鹏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像个等待夸赞的孩子。
萧鹏看着一脸求夸奖的萧薰儿,抬手轻轻揉了揉萧薰儿的头发:“做得很好,那八掌衔接得行云流水,尤其是最后一掌,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。”
抚摸萧薰儿头的时候,萧鹏感受到几道杀人的视线。
是哪几个人,萧鹏想都不用想知道是哪几个人。
“不错,两年没有见表妹,表妹实力达到这种程度。”在观众席的萧炎看着萧薰儿小声说。
说完,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他来晚了,要是提前几天,他也可以参加内院选拨,现在他只能等明年的内院选拨。
萧炎并不后悔,因为他这一段时间获得不少机缘,参加不了内院选拨那他就好好消化这一段时间收获。
“玄阶三班陈凯,对战黄阶二班萧鹏!”
观众席的观众们听到萧鹏的名字,全部不由好奇起来。
虽然他们没有见过萧鹏,但是萧鹏大名如雷贯耳,因为萧薰儿喜欢萧鹏。
听到自己的名字,萧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拍了拍萧薰儿的肩膀: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轻轻一跃,跳到比赛场地上。
陈凯握着阔剑的手紧了紧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早就听说过萧鹏,传闻中没什么过人天赋,全靠萧薰儿的青睐才被人熟知。
“萧鹏是吧?”陈凯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敌意,“别以为有萧薰儿护着就敢轻敌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内院的门槛,不是谁都能踩的。”
萧鹏没接话,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,周身气息平稳得像一潭深水。
石梯上的琥嘉嗤笑一声,抱着胳膊对身边人说:“看他这软绵绵的样子,怕是撑不过三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