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来还好,若来了不参与其中……哪个脑子不好的会信?
伏月抿唇,还是不大乐意。
苏昌河:“这样,你想要什么?”
伏月眨了眨眼,她那颗眼睛上的雾气消散,又重新亮起来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,看的苏昌河总觉得心慌。
一看就知道没打什么好主意啊。
反正……总而言之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个计划。
慕青羊跟了有一段时间,这才找到了琅琊王的所在之地。
这个时候,伏月也跟苏昌河赶了过去。
他独自一人在喝酒。
显得十分的寂寥啊。
苏昌河和琅琊王没说几句就开始打了起来,伏月连退了几步。
两人…不是说不出胜负,而是琅琊王的剑意里没有杀气。
这样的人……
伏月都啧了一声。
突然慕青羊从外头砸了进来,将木门都砸出一个窟窿。
伏月伸手,双刀飞入了她手中。
故意受伤……这个要求真的挺难的。
一个女人,红黑颜色交织的衣服,手中持剑,就差没踩着慕青羊身子进来了。
“一个人跑出来喝什么酒?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?”李心月冷着一张脸,这句话是朝着琅琊王说的。
是剑啊……伏月眼神垂了一下。
“天启城四守护,青龙使。”
伏月和苏昌河都是一袭黑衣,看着就不像好人。
尤其是伏月脸上那个诡谲还用红线缀着几枚铜钱的面具,她稍一动,铜钱也跟着晃动,右脸上诡异的獠牙,还有伏月那只眼睛的冷意。
再加上苏昌河脸上邪气的笑意。
不是看着就不像好人,是根本就不是好人。
李心月提着剑带着杀意的朝前走了两步:“我就知道暗河的人来天启城没什么好事,你们俩和苏暮雨不一样,寒衣跟我说过,见到你们二人,不用犹豫。”
她手中的剑突然幻化成无数把剑,在她身后,剑刃就朝着他们二人。
带着极致的杀意和剑气,朝着伏月和苏暮雨奔来。
伏月根本就不是那种服输的人,她即使要输,也不能输的……太简单了。
剑意和杀人意幻化出的剑,对于伏月来说……
苏昌河寸指剑飞速的抵挡住了飞来的数把飞剑。
每一柄剑上带着的剑意,搅得周围空气都在沸腾,卷出一层层的气浪。
苏昌河:“剑心冢,万千心剑,是比我还极致的杀人意。”
“看来是我这万千心剑的威压……”
伏月耳朵动了动,确认外面没有影宗的人。
突然抬手,右手拿着的刀尖如笔一般在空中写下了些什么,潇洒恣意,刀刃的刀意在空中留下了痕迹,闪着淡淡光芒。
类似与符篆一般的字符,飞速朝着李心月而去。
就在李心月要抬剑斩落之时,空气中什么东西扭动着,她身后还有已经在攻击苏昌河的剑突然全都落了下来,剑意消失后,化出的剑自然而然也就消失。
威压……她空间还有神器呢,要不要拿出来大家见识见识?
届时受不住威压的,可就……不只是他们几个了,而是整个天启之人了。
伏月翻了个白眼。
在李心月和琅琊王震惊之下,苏昌河也看向了身侧的伏月。
伏月哼笑一声:“也…不过如此。”
真的很像反派,语气也很贱。
苏昌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,声音压的很低:“谢寂瞳。”
但苏昌河知道,这货一定可以听到。
早知道就不带她入天启了,她这前面答应的好好的,后面转头就忘是吗。
什么人啊?!
琅琊王也拔剑了。
李心月看着伏月:“寒衣说的小心,我原本还不屑。”
苏昌河:“你去对付琅琊王,让我来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心剑吧。”
他用眼神提醒她,别忘了自己答应了他什么?!
伏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。
四人打在了了一块,反正在苏昌河故意下,他当然一副重伤的模样了。
伏月手中的双刀与琅琊王手里的昊阙剑击出一阵阵的火花。
反正她看样子也是输了。
身上带着些…剑伤。
琅琊王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剑,一时之间搞不懂暗河之人到底要干嘛,他虽然许久没有拔剑,但故意撞上来和他伤的人……区别还是有的好吗。
这个所谓的剑仙也能杀,看来不是虚言。
恐怕……还不止。
这姑娘瞧着今年才二十出头吧?
后来是苏喆出现了,带三个重伤之人离开的。
李心月:“你这是放虎归山!”
她至今为止,第一次见一个人可以将她的剑意化为虚无。
那一瞬间……她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都是扭曲的,活生生的将她的万千心剑搅碎了的。
如此的实力……如何不让李心月震惊且忌惮?
琅琊王将剑归鞘:“心月姐姐当真觉得我能伤了她?虽不知他们在卖什么药……算了,且先看着吧。”
李心月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琅琊王笑着说:“露出如此一招,却故意往我的剑上撞,她这是故意在告诉我们,她就是故意输的,她有赢我们的实力……真是够嚣张啊,若不是暗河杀手,我倒是真想结识一番。”
李心月皱眉:“暗河想干什么!?”
琅琊王的笑是带着温柔的:“这谁知道呢?你就当不知此事吧,先看看她们准备做什么好了。”
“而且我总觉得此人…好像在哪见过,尤其是那只眼睛。”
李心月:“你怎么可能见过暗河之人?”
琅琊王摇头不解的道:“应该只是我的错觉吧。”
三个人,没有一个人有内伤,但表面看起来……跟差点被杀了一样。
白鹤淮:“一人一瓶,涂在伤口的地方,完了找我要。”
“谢谢神医啦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伏月:“来人了。”
千里耳习惯了吵嚷之后,确实很方便,可以捕捉到很多信息。
三个人躺在那,一副不行了的模样。
这人看起来也真信了。
借此要求暗河精锐入天启。
苏昌河这是要将影宗一网打尽呢。
人走了之后,伏月还是一脸痛苦。
苏昌河:“演技不错。”
伏月脸上依旧带着痛苦,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不行了,这儿的东西是不是不干净啊,我肚子怎么这么疼?”
肚子还开始咕噜咕噜响了。
白鹤淮连忙去把脉:“没什么大问题,就是…有点拉肚子。”
苏昌河尽量稳住自己的嘴角,让自己笑的没有那么明显。
伏月又嘶了一声,也来不及管苏昌河,朝着茅厕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