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呼啸声,隔着屏幕都让人心头发颤!
邮轮上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秒钟后,惊恐的尖叫声才彻底爆发!
“我的上帝啊!”
“导弹!是导弹!”
“战争!战争爆发了!”
指挥中心里,同样是一片死寂。
所有的漂亮国将领,都面如死灰地看着那艘黑色的潜艇。
一位海军将领嘴唇哆嗦着,喃喃自语。
“95分贝……真的是95分贝……”
“是华国的095……‘幽灵’……”
“它真的存在……”
埃默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一艘能突破他们全部反潜封锁,随时出现在他们任何一座沿海城市门口的核潜艇。
这意味着什么?
这意味着纽约、洛杉矶、华盛顿……
所有繁华的沿海都市,都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核打击范围之内!
而且是零预警时间!
这根本没法防!
这就是华国的回应吗?
一枚无法拦截的洲际导弹,告诉他们,我有能力打到你。
一艘无法发现的战略核潜艇,告诉他们,我随时能打到你。
赤裸裸的威胁!
毫不掩饰的恫吓!
埃默里瘫坐在椅子上,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。
他知道,这场由cai挑起的博弈,他们已经输了。
输得一败涂地。
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放人的问题了。
而是要怎么平息华国的怒火,让他们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,给挪开。
“上报……”
埃默里的声音干涩而沙哑。
“把这里发生的一切,原封不动地报告给最高层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屏幕上那艘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的黑色潜艇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“告诉他们,立刻,马上,解决陈易事件!”
“否则,我们就得准备好,跟他们……同归于尽!”
与此同时。
“法克!”
“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!他们怎么敢!”
一个金发碧眼的洋鬼子高层,正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将桌上的文档狠狠扫落在地。
就在刚刚,他接到了不下十个来自盟友的紧急通信。
无一例外,全都是在质问他,是不是想拉着全世界一起下地狱!
那艘幽灵般的095核潜艇,就象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了所有人的头顶。
谁也不知道它在哪。
谁也不知道它下一秒会出现在哪里。
这种未知的恐惧,比直接的战争威胁更让人崩溃!
“长官,华国发来了最新的外交照会。”
秘书颤斗着声音,递上一份文档。
高层一把夺过,粗暴地撕开,视线在文档上飞速扫过。
“同意谈判?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怒火再次上涌。
“他们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!”
“立刻给我接通cai!我要知道那个陈易现在怎么样了!活的!必须是活的!”
“另外,准备谈判团队!告诉华国人,我们可以谈!但他们必须先把那该死的潜艇开走!”
他现在只想尽快平息这场风波。
至于面子?
在真正的生存危机面前,面子一文不值。
…
cai,约城分部,地下安全屋。
陈易正盘腿坐在那张堪称豪华的大床上,闭着眼睛,神情淡然。
他正在仔细梳理着脑海中的信息。
这个房间,确实算得上是五星级标准。
柔软的地毯,舒适的大床,独立的卫浴,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。
除了没有窗户,以及那扇厚重的合金门之外,这里和高级酒店的单人间没什么区别。
但陈易很清楚,这只是表象。
他被关在这里,不是来度假的。
他打量着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了天花板角落的一个通风口上。
新风系统。
为了保证地下设施的空气流通,这套系统必然会连接到地面,或者至少是整个基地的内核局域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他脑海中慢慢成型。
想要从这里出去,硬闯是不可能的。
但如果……能通过这个通风渠道,做点什么呢?
比如,下点“料”。
两个问题摆在了面前。
第一,怎么确定这渠道通向哪里。
第二,从哪里搞到“料”。
陈易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他缓缓伸出手指,在自己胸口的几个穴位上,不轻不重地按压了几下。
力道和手法都极为讲究。
很快,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,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做完这一切,他深吸一口气,身体晃晃悠悠地走到门边,开始有节奏地敲门。
“咚,咚咚,咚……”
门外,负责看守的汤米正烦躁地踱着步。
上头刚刚下了死命令,绝对不能让陈易出任何一点差错。
他现在感觉自己不是在看管一个犯人,而是在伺候一尊活菩萨。
听到敲门声,他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通过猫眼朝里看去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魂都快吓飞了!
只见陈易面色惨白如纸,身体靠着门,一副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。
“该死!”
汤米咒骂一句,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。
“陈!你怎么了?!”
陈易虚弱地睁开眼,喘着粗气说:“我……我有点害怕……心慌……”
汤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你害怕?
你把我们吓得快尿裤子了,你现在说你害怕?
但他不敢发作,要是陈易真在他这里出了事,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丢进大西洋喂鱼。
“快!叫医生!叫医护人员过来!”汤米冲着对讲机大吼。
很快,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护士小跑着过来,小心翼翼地搀扶住陈易。
“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
陈易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,朝着不远处的医务室走去。
医务室里,一个戴着眼镜的监狱医生,拿着各种仪器在陈易身上检查了一通。
“心率失常,血压偏低……奇怪,你的身体指标明明很健康,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”
医生扶了扶眼镜,一脸困惑。
陈易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庸医。”
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你说什么?”医生愣住了。
“我说,你的医术太差了。”陈易推开他,自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“我自己来。”
说着,他径直走到了药柜前。
汤米和医生都看傻了。
这什么情况?
犯人自己给自己看病开药?
陈易根本不理会他们,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药瓶上扫过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,各种药物的成分、药理作用、混合后的化学反应,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他伸出手,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。
“这个,阿司匹林,扩张血管。”
“这个,硝酸甘油,快速降压。”
“还有这个,地西泮,镇静。”